会议纪要|“张謇与镇江——聚焦民族实业家的家国情怀”座谈会

发表时间:2026-04-25 10:50

为弘扬以严惠宇为代表的镇江民族实业家践行张謇“实业救国”理念,深耕实业、兴教助学、守护文脉的崇高精神,4月10日,“张謇与镇江——聚焦民族实业家的家国情怀”座谈会在镇江博物馆隆重举行。

本次座谈会由镇江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中国民主同盟镇江市委员会联合主办,江苏省张謇研究会、江苏国际文化交流中心提供学术支持,镇江博物馆承办,南通大学张謇研究院协办。江苏省政协原副主席、江苏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理事长、南通大学张謇研究院名誉院长罗一民,江苏省委研究室原副主任范朝礼,江苏省政府原参事蔡润,江苏省张謇研究会会长、南京艺术学院原党委书记管向群,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江苏省供销社原副主任张妙奇,江苏省卫健委原副主任徐东红,张謇曾孙、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委员张慎欣,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副会长、南京大学历史学院教授李玉,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副会长、南京师范大学教授郑忠,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副会长、南通大学教授王敦琴,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常务副秘书长、上海大学教授严泉,以及来自江苏省张謇研究会、江苏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和南通、镇江两地文史界的近40位专家学者参会。镇江市政府副市长、民盟镇江市委员会主委武鸣,镇江市政府副秘书长孙丽君,镇江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局长陆艳华出席座谈。


会议分为参观展览与座谈交流两个环节。会议内容详见

活动|镇江博物馆举行“张謇与镇江——聚焦民族实业家的家国情怀”座谈会

江苏省政协原副主席罗一民作主旨报告《张謇助推镇江早期现代化》。报告内容详见
主旨报告|罗一民:张謇助推镇江早期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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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致辞环节,由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张妙奇和张謇曾孙、江苏省人大常委、张謇研究中心(南通)副会长、南通謇文化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慎欣分别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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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江苏省供销合作经济学会原会长、省供销社原副主任张妙奇致辞


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张妙奇致辞。他表示,“张謇与镇江”交流座谈会如期举行,标志着张謇研究正式走进镇江、扎根镇江。他代表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对会议的召开表示祝贺。
他指出,镇江襟江带河、文脉绵长,地处长江与京杭大运河交汇要冲,自古便是南北枢纽、水运重镇,更是中国近代工商业的重要城市。张謇先生与镇江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他实业兴于南通,事业辐射镇江,鼎力支持创办镇江大照电灯公司,与镇江文教、政界、实业界人士交往密切,在这座城市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历史印记。
本次特展主人公严惠宇先生,深受张謇“实业救国”思想感召,是践行张謇精神的杰出代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他担任大生纱厂董事,为企业存续与发展作出重要贡献;同时在上海、镇江兴办实业,覆盖金融、烟草、煤矿、纺织、电力等多个领域,实业报国之志始终不渝。教育方面,他在抗战危难之际倾力资助张謇创办的私立南通学院,担任常务校董兼代理院长,守护教育火种、传承先贤初心。严惠宇先生是当之无愧的张謇式爱国企业家。
他回顾了江苏省张謇研究会成立四年多来的学术成果,包括《开路先锋:张謇》及2025年发布的《张謇研究三十讲》《中国近现代地方治理现代化通论:百年张謇与路径探索》《走向蔚蓝:张謇与港航现代化》《张謇与人才》等系列新著,推动张謇研究不断向更广领域、更深层次拓展。他希望深化与镇江人文社科界的交流合作,传承先贤伟业,让百年历史情缘转化为携手共进的时代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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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謇曾孙、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委员、张謇研究中心(南通)副会长、南通謇文化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慎欣致辞

张謇曾孙、江苏省人大常委、张謇研究中心(南通)副会长、南通謇文化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慎欣致辞。他首先表达了作为张謇曾孙来到镇江共话先辈家国情怀、共叙实业文脉传承的荣幸之情,并指出刚才观看严惠宇先生的家国情怀特展令人深受感动。
他追述道,曾祖父张謇身处国难之时,曾言“国势日蹙,一息尚存,有一份心力,即当与邦人大夫共谋一份公益”。张謇以“实业救国、教育兴邦”为志,立足南通,却与镇江结下深厚渊源。1904年,张謇与许鼎霖、严信厚、汤寿潜共同创办镇江开成笔铅公司;1905年,又与郭礼征携手开办镇江大照电灯公司,亲自为其取名“大照”并亲任董事长,为镇江播下民族工业的种子。此后,张謇更布局航运、金融等实业,推动南通与镇江两地实业发展相融相促。张慎欣感慨,彼时张謇与一众实业先辈惺惺相惜、携手同行,于山河飘摇中守护着中国民族实业的根基。
他引用张謇的座右铭:“天之生人也,与草木无异,若遗留一二有用事业,与草木同生,即不与草木同腐。故踊跃从公者,做一分便是一分,做一寸便是一寸。鄙人之办事,亦本此意。”认为这正是曾祖父一生躬身实干、实业报国的生动写照。
张慎欣表示,今天大家相聚于此回望先辈征程,更能读懂这份实业报国的家国大义——先辈们留下的不仅是坚实的实业根基,更是“利国利民、实干担当”的精神火种,在通镇两地的文脉中代代相传。


交流发言环节由江苏省张謇研究会会长管向群主持。

《江苏地方志》原主编吉祥,省张謇研究会副会长郑忠,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副总编辑王振羽,民盟南通市委员会原副主委赵明远,南通光朗堂尤无曲艺术馆馆长尤灿依次发言,现场讨论深入,气氛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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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张謇研究会会长、南京艺术学院原党委书记、研究员管向群主持学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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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地方志》原主编、一级调研员吉祥作分享交流


《江苏地方志》原主编、一级调研员吉祥以“区位地理视域下的镇江城市及其工商流变”为题作分享交流。他从区位地理的宏观视角切入,系统梳理了镇江在不同历史阶段因交通地理变迁而呈现的城市地位与工商格局变化,将镇江的发展历程划分为大运河时代、长江开埠时代、沪宁铁路开通及省会时代、市管县以来的当代四个阶段。

吉祥首先指出,今天人们印象中镇江在江苏“十三太保”中体量较小,但放宽历史视野便会发现,镇江在国家历史版图上曾举足轻重。它自古便是交通枢纽与商贸重镇,居江河要津,控漕运咽喉,在沟通长江流域市场及南北经济纽带方面扮演过不可替代的角色,这种交通地理从根本上决定了镇江的城市地位与工商文化走向。

在大运河时代,镇江与扬州(瓜洲)是“长江与运河相约”的一对孪生城市。隋唐大运河贯通后,镇江成为江南漕运咽喉。唐代润州是江南道浙西观察使治所,太湖、钱塘江流域的漕粮贡赋均在此集结北运,安史之乱期间更成为维系唐王朝命脉的漕运枢纽,吕祖谦称“此三节最重者京口”。宋代两浙漕船及东南杂运皆取道镇江越江北上,南宋时镇江成为江、河、海运输枢纽。元代海运兴起,镇江是长江南岸造船基地,商业繁荣,《马可·波罗游记》中记载此地“富商大贾,野味及适于生活之百物皆饶”。明代镇江担负大宗商品转输功能,各地商贾云集,徽商、粤商、闽商在此设行,鲇鱼套成为江苏最早的木材集散中心。清代镇江仍是长江中下游重要物资集散地与江南漕运咽喉,丝织业、造船业规模显著,镇江醋获南洋劝业会金奖,镇江商帮在上海、扬州乃至北京都形成经营网络。太平天国战争期间,镇江作为天京外围门户遭战火重创,京杭大运河漕运体系由此走向终结,这是镇江城市发展的第一个重大转折。

进入长江开埠时代,吉祥分析了鸦片战争后镇江的历史转折。1842年镇江战役是鸦片战争中最为惨烈的一役,英国随后通过《天津条约》迫使镇江于1861年正式开埠,成为长江下游由海入江的第一个通商口岸。英、美、法、德等国纷纷设立洋行、码头和领事馆,镇江迅速成为全国办理转口贸易业务的最大口岸。光绪元年全国签发子口单中镇江一口即占近三成,居各口之首;光绪三十三年进出口贸易额超过3500万两白银。在列强入侵的背景下,招商局镇江分局于1873年成立,拉开了中国近代民族航运业与外国资本竞争的序幕。与此同时,镇江钱庄业异军突起,高峰时达60余家,信用放款总额最高达白银1500万至2000万两以上,业务范围远及鄂、赣、皖、湘等省数十个城市,镇江由此赢得“银码头”之称,金融界甚至有“无镇不行”之誉。吉祥特别引述美国学者张信《磨合:近代镇江的全球化之旅》中的观点,指出镇江并未因传统漕运衰落而消亡,反而实现了从“跨区域枢纽”到“专业化中介城镇”的转型,通过商品结构专业化、牙行制度的韧性重塑以及钱庄业主动接轨上海金融体系,成功嵌入了以上海为中心的亚洲—全球贸易网络。开埠还带来了城市的近代化进程,电报局、邮政总局、电力公司、机器缫丝厂、面粉厂、火柴厂等新事物相继出现,商会组织也随之建立并参与地方治理。吉祥将这一阶段概括为镇江发展的“2.0版”——长江航运主导了近代镇江的城市命运。

在沪宁铁路开通及省会时代,吉祥认为这是镇江交通地理的第三次重大变化。1908年沪宁铁路镇江段通车,镇江站向北铺设直达港区的铁路支线,使镇江港成为长江下游唯一可以铁水直接换装的港口,镇江由此具备了水陆交通中心的双重地位。然而津浦铁路最终改道浦口而非镇江,使镇江错失成为南北铁路干线枢纽的机遇。吉祥援引当时镇江商会的说帖指出,镇江人士曾呼吁修筑镇东铁路以联络江北、重振商埠地位,但因种种原因未能实现。1929年江苏省会正式迁镇,镇江开启历时12年的省会建设时期,市政面貌焕然一新,建成全省第一条柏油马路,兴办医政学院等高等学府,成为沪宁线上上海与南京之间最重要的政治中心和工商城市。这一时期镇江银行业迅速发展,至1948年各类金融机构达70多家,成为全省金融中心,冷遹、陆小波、严惠宇等工商界代表人物活跃于历史舞台。

谈及市管县以来的当代镇江,吉祥指出1949年后镇江的区域地位经历了多次调整与弱化。1983年实行市管县体制后,镇江辖区大幅收缩至丹徒、丹阳、扬中、句容四县,在全省“十三太保”格局中经济体量逐渐靠后。但镇江工业仍形成了造纸、化工、建材、铝业等支柱产业。吉祥特别强调,镇江是“四千四万”精神的重要发源地之一,扬中供销员群体闯市场的劲头便是典型代表。同时,镇江企业家延续了清代“京口救生会”及近代“镇江三老”的慈善传统,使“大爱之城”成为当代镇江的重要城市品牌。吉祥最后总结道,镇江在江苏“十三太保”中虽体量不显,却代表着苏南乃至江苏的发展底色,只要找准定位、解放思想、发挥优势,镇江必能在新时代跑出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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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副会长、南京师范大学教授郑忠作分享交流


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副会长、南京师范大学教授郑忠以“浅谈城市兴衰与解放思想”为题作分享交流。他指出,近代以来长江下游区域经济一直是学术界重点关注与研究的学术领域。作为长江下游地区仅次于上海的全国性转口贸易港、长江中上游与华北腹地的商业金融枢纽以及江南地区早期工业城市之一,近代镇江城市经历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历史发展命运:一是19世纪60年代至20世纪10年代的鼎盛时期,一是20世纪10年代至1949年的衰落期。鼎盛时期的镇江作为长江首个内陆通商口岸,其转口贸易额全国第一,不但是洋货分销、土货出口的超级中转站,长江与运河唯一的十字枢纽,还是长江以北极其重要的金融辐射中心,是全国顶级的“银码头”。而民国以来,特别是1908年、1912年沪宁铁路与津浦铁路先后通车以后,货运改道、腹地萎缩,镇江开始由全国性的经济枢纽降为区域性转口商埠,地位下滑,功能转型,进入衰微时期。为什么近代镇江会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发展状态,这一问题非常值得深思。

郑忠结合他近期撰写的一篇关于子口税制度影响下近代上海与镇江间贸易格局的论文,进一步展开分析。他认为,子口税制度作为近代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特殊税制,以牺牲中国国家主权与民族经济为代价,在客观上推动了口岸贸易与沿海沿江城市化发展的同时,也造成中国经济结构的长期畸形发展与区域经济发展的极大失衡。尤其像镇江、芜湖、杭州这样的商贸城市,在面对外来因素冲击时,如果仅仅被动依托区位优势承接中转功能,而不主动扩大自身的核心优势——比如推进自身工业化发展、抓住发展机遇、建立起与之配套的经济环境、市场规则与社会风气——是很难突破“依附性”发展困境的,比如贸易上对上海的依附以及对国际市场的依附。

他分析道,其实开埠之前的镇江在长江下游地区拥有不错的区位优势和贸易地位,是长江中上游、南北物资交流的“中转站”和“集散地”,商贸繁荣,与苏州、扬州等城市各有侧重。但自子口税实施以来,镇江经济呈现出两种不同态势:19世纪60年代至90年代,镇江凭借原有区位优势成为长江下游洋货转口的理想之所,加之是子口证的签发关口,一次缴纳后即可通行内地,贸易规模急剧扩大,腹地范围更加广阔,城乡经济随之带动,镇江一度成为长江下游仅次于上海的第二大港,城市发展呈现繁荣景象。然而进入20世纪以来,随着子口税制度弊端日益显现——包括不平等税负、单向性特权、征管机制的特权、税收设置引发多重矛盾——以及镇江附近江面沙洲淤积自然条件变差,加之镇江港口转口贸易性质突出、缺乏物资落地加工功能、本土工业化支撑能力薄弱即工业几乎空白,过度依赖转口贸易导致经济结构单一、抗风险能力削弱,一旦其他口岸抢占腹地市场,镇江贸易极易被替代。最终,随着20世纪以来更多口岸开放和铁路兴起,原先经由镇江贸易流转的货流被分流,镇江的经济腹地只剩下苏北一地,港口城市地位一落千丈,无法实现从“中转节点”向“区域中心城市”的转型,不得不沦为依附于上海的转口城市。郑忠补充指出,除镇江以外,长江下游的宁波、芜湖、苏州、杭州等城市也都曾受国际市场影响而经历经济起伏波动。

郑忠接着提出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既然镇江基础条件如此之好,为什么没有像近代南通、无锡那样由小县城规模的城市转变成新的区域经济发展中心?难道仅仅是因为南通有张謇,无锡有荣宗敬、荣德生、薛南溟吗?为什么张謇等人抓住了时代机遇,而镇江却没有出现张謇式的人物?镇江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发展机会?他明确指出,镇江并非没有发展机遇,只是没有抓住。他以津浦铁路为例加以说明:清朝末年清政府兴建南北铁路线津浦铁路,原计划并非天津到浦口,而是天津到镇江。1899年清政府还与英德银行团签订了《津镇铁路借款草合同》,借款总额为740万英镑,规定天津至山东峄县为北段由德国德华银行承筑,峄县以南至镇江为南段由英国中英公司承租。然而,当时镇江商会中的重要人物吴泽民迷信风水,认为修筑铁路会破坏镇江大好气势、影响商业繁荣,便联合镇江籍官员、翰林坚决反对,致使清政府变更计划,改筑沪宁路和津浦路衔接。铁路建成通车后,南北货物交流不需再由镇江集散,加之其他原因,镇江商业一蹶不振。此后二三十年间,镇江人士谈及商业衰落,每每归咎于吴泽民。

郑忠由此引申出更深层的思考:今天我们回顾近代镇江城市发展的历史,不管客观上存在多少困境——政治上的苛捐杂税与兵燹,经济上西方资本主义工商企业的恶意竞争与国际市场冲击,地理交通环境的改变如长江淤沙和铁路建设,以及自然灾害等因素——但关键是作为镇江人,你为镇江努力了吗?在关键时候,你有没有解放思想、发挥主观能动作用,还是恪守传统观念?他指出,近来中东发生战争,在座各位都会感受到中国的崛起与富强也就是近30年来的事。研究近代历史,不妨以更长时段的历史眼光来看问题。今天中国崛起与富强的根本原因,实际上是思想解放、观念更新及其导致的市场经济制度共同作用的结果。如果夜郎自大、故步自封,蔑视域外文化,思想僵化、观念落后,其衰落必然是不可避免的。

郑忠最后联系本次座谈会的主题总结道,参观严惠宇先生事迹展,联系张謇先生与镇江的密切联系——尤其是张謇扶持镇江大照电灯公司促进镇江工业化发展、创办大达内河轮船公司开通镇扬、镇高、清江浦航线打通苏北苏南水运通道、强化镇江中转枢纽地位等一系列主动行为——不难看出,近代以实业救国的、影响力巨大的中国工商企业家们,真真正正地迈出了解放思想、更新观念、实业救国的步伐。他们在国家主权破碎的时代,以实业为火炬探索前行,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存亡、地方兴衰紧密相连,因此成为近代企业家精神的源头与丰碑。尽管困难重重、前路难行,他们仍为今天中国的崛起与富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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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副总编辑王振羽作分享交流


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副总编辑王振羽作分享交流。他开场谦称自己虽然多次来镇江,在镇江也有不少朋友,但对于严惠宇此前还真是不甚了了。

王振羽随后对镇江历史文化进行了漫谈式梳理。他指出,镇江这座城历史悠久,积淀深厚,可以说是南京的东大门,是处在大运河和长江交汇处的一座历史名城,也曾是江苏大致二十年的省会驻地。孙家父子崛起、三国鼎足而立,应该是在镇江。孙权从镇江到南京,秣陵而成建业。关于此节,多说是诸葛亮的建议,也有人说是刘备的建议。南京清凉山东侧有虎踞关,还有武侯驻马坡。东吴向称南京六朝之始,孙权墓就在南京东郊明孝陵之南。南朝多从刘宋说起,此前司马晋衣冠南渡,北方混乱,有五胡乱华之说,有十六国之说,实际上不止十六国,有三十二国。北方大致归于平定,是到了拓跋魏即史称北魏之时,此时南方是刘宋,已经取代东晋,南北朝之称从此开始。刘宋之“刘”,不是刘渊父子的攀附,而是寄奴刘裕,自徐州南来镇江——镇江也称南徐。“寻常巷陌,斜阳草树,人道寄奴曾住。”刘裕崛起于军旅,靠的是北府兵。所谓北府,不称东府,有志向北方力求一统的意思,当时还有西府兵,也是武装力量的一种划分,用以拱卫京师。刘裕就是因在北府兵而崛起,搞掉桓楚、桓玄毙命,在南京开创刘宋,他的起点也在镇江。刘宋之后的萧齐、萧梁,也多与常州、镇江有关。这样说来,孙权、刘裕都与镇江有关。

他继续梳理:杨隋一统,荡平南京,繁华之地顿成废墟。此后南京一度被镇江辖属。南京复苏、大体恢复,已是南唐。南唐李璟、李煜父子抵抗北方,还要小心吴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最近有热播剧《太平年》细说此一时段历史烟云,褒钱蔑李,倾向明显。两宋之际的镇江,有米芾在此,有宗泽在此,有辛弃疾、张孝祥在此,也有曾家多人在此——不是曾国藩,是曾巩——还有沈括在此,躲在梦溪园八载有余,写就《梦溪笔谈》。据学者左娅考证,他死在930年前。朱元璋立足南京,与张士诚、陈友谅争锋较量,确定先西再东战略,在东翼防守张士诚也很用了一番心思,当时的张士诚地跨江南江北,实力不容小觑。多年之后,有一和尚陪着师父往来于苏州南京,就是在镇江吐露心迹,决心给朱元璋捣乱,此人便是姚广孝。

谈及近代,王振羽指出,鸦片战争多说是中国近代史开端,人们多知《南京条约》或《江宁条约》之签订,而镇江之涂炭、之惨烈往往被一笔带过。学者张信著有《磨合:近代镇江的全球化之旅》,对当时镇江的社会情态、各个阶层的组成、中央从各地调集武装力量的情况、镇江在中国的历史方位以及裕谦、海龄的自杀等均有详细描述。此前林则徐南下途经此地曾作停留,林则徐与龚自珍、魏源的交集也值得关注。龚自珍与镇江确有渊源——1839年,他在镇江写下“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这是定庵先生《己亥杂诗》中的重要一首,被多人引用。两年之后的9月26日,龚自珍死于丹阳,还不到50岁,成为一桩公案,令人悬猜。王振羽回忆,自己多年前为龚自珍写传记时,多次来镇江、到丹阳,想象、体会在镇江的龚自珍、在运河之上的龚自珍、在云阳书院的龚自珍,此书出版迄今已有30年。镇江之战时,出谋划策者还有人在南京的包世臣,他提出很多对策如设伏江北、屯兵圌山,年过八旬的白发老翁奔走呼号、忧心如焚,却被目为迂腐不堪、荒唐可笑,令人唏嘘。

王振羽接着谈到第二次鸦片战争。此时南京已成天京,镇江成为围堵南京的前沿阵地,有一人物就在镇江,后来在镇南关大捷中一举成名轰动天下——他就是冯子材。洪秀全等人割据东南、坐镇南京,但镇江、六合却一直挺立与之抗衡。曾国藩兄弟光复南京后,江南近代化进程掀开新的一页。很快便是甲午年的天崩地裂,张之洞还想让在中法战争中大放异彩的冯子材重回镇江防御日本,冯子材到镇江、连云港等地察看走访后,深感抗击防范日本绝无把握。众所周知,战争很快结束。这一年,严惠宇在镇江九如巷的一处老宅来到人间,迄今已130多年了。

王振羽进而比较了严惠宇与张謇等人的年龄差距。他指出,严惠宇与张謇、陈三立、陈庆年等年龄悬殊,彼此有四十多年的时间差距。张謇办实业是呼应时代、响应号召,与之同时者在江苏有苏州陆润庠、镇江丁立瀛——状元陆润庠后来重回体制内位极人臣,丁立瀛则死于1907年辛亥革命之前,他比张謇大9岁。严惠宇到扬州、上海发展,逐步崭露头角、风生水起。当时的镇江,王仁堪在此,张之洞的大秘书梁鼎芬也在此,就是他把自己的老婆托付给文廷式,而文廷式与张謇都是翁门六子中的翘楚。当然,与镇江关系密切的一位女性结合在宿州的生活观察写出了小说《大地》并荣获诺贝尔文学奖,她就是赛珍珠。

最后,王振羽以陈三立的诗句作结:“头颅影壁察霜髭,结习书淫不可医。休校纤儿南北史,一灯留照许浑诗。”他解释,陈庆年是镇江先贤,深得张之洞、端方赏识,也是大学者,对鸦片战争中的镇江多有文字记录,弥足珍贵。他死于1929年,唐文治为他写了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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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盟南通市委员会原副主委、南通市江海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张謇研究中心(南通)副会长赵明远作分享交流


民盟南通市委员会原副主委、南通市江海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张謇研究中心(南通)副会长赵明远作分享交流。他表示作为民盟盟员,他深切感受到镇江与民盟有着深厚的渊源。他说,刚才参观了严惠宇故居,得知严惠宇的大女儿严忠婉是民盟盟员,她去世后,其子女将严惠宇故居捐赠给民盟镇江市委员会——当然严氏的捐赠远不止此。镇江民盟发动盟员捐款50余万元,对严惠宇故居进行了修缮和布展。赵明远表示,他深为严氏家族和镇江民盟的义举所感动。

赵明远进一步梳理镇江与民盟的渊源,认为不能不提到冷遹先生。冷遹是中国民主同盟和中国民主建国会的创始人之一,1945年7月他与黄炎培等六位参政员访问延安,与毛泽东主席有过交流,建国后曾任江苏省副省长。冷遹先生是民国时期镇江地方政界、商界、教育界的头面人物,与陆小波、严惠宇并称“镇江三老”。早在1916年,冷遹便参与创建了中华职业教育社,在此期间与张謇曾有交集。此外,民盟中央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北京大学校长丁石孙先生的祖籍也是镇江,出自丹徒丁氏家族。

赵明远着重介绍了丹徒丁氏家族。该家族在清末出了父子兄弟三位进士,即父亲丁绍周及丁立瀛、丁立钧兄弟。其中丁立瀛正是张之洞在1895年奏派兴办商务局、办理纱丝各厂的三位在籍绅士之一,另外两人是苏州的陆润庠和南通的张謇。但丁立瀛的办厂并未成功,除了留下“润昌纱厂”的厂名外,未见其他信息。丁立瀛、丁立钧兄弟从甲午到戊戌期间在政坛上非常活跃,其中丁立钧与张謇是好朋友,《张謇全集》中有许多与丁立钧交往的资料,《张季子荷锄图》上也有丁立钧的题诗。然而赵明远表示,他并未发现张謇与丁立瀛的交往信息。丁立瀛丁忧期满后回到北京,投身戊戌变法有关活动,变法失败后遭到清政府开缺回籍的处分。

赵明远进而提出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苏州的苏伦纱厂、苏经丝厂和南通的大生纱厂在创办过程中碰到的最大难题是融资问题、资本不足,而镇江开埠以后金融商贸发达,是一个“银码头”,丝绸业也很发达,按理说资金不应是问题,但为什么丁立瀛没有办成纱厂?这究竟是丁立瀛个人的问题,还是当时镇江市场条件不够的问题,有待进一步研究。不过他也指出,镇江的银钱业对南通早有支持,通海关庄布业中就有“镇江帮”的身影,大生企业的发展以及南通文教事业都得到了镇江的支持,特别是徐静仁先生、严惠宇先生,他们不仅投资南通,还分别在大生公司、南通学院担任了重要职务。因此赵明远认为,张謇与镇江、镇江与南通之间还有很多课题值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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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光朗堂尤无曲艺术馆馆长尤灿作分享交流

南通光朗堂尤无曲艺术馆馆长尤灿以“承先贤之志 传济世之魂——民族实业家严惠宇的家国情怀”为题作分享交流。尤灿指出,在众多张謇精神的传承者中,严惠宇虽非南通籍,却以一生的实践成为张謇精神最忠实的践行者,用实际行动诠释了“实业兴邦、文脉永续”。
尤灿从精神溯源入手,指出张謇精神的核心是“父教育而母实业”的家国情怀、实业救国与教育兴邦的济世担当,以及守护文脉、造福民众的人文自觉。这一精神超越地域,影响了一代代民族企业家,严惠宇则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继承者。严惠宇年少家贫、辍学从商,却始终心怀家国。早年听闻张謇弃官从商、兴办实业与教育、建设博物苑的事迹,便引为终身楷模。1922年,严惠宇获赠张謇及徐静仁题其上款的扇面,这成为一次重要的精神传承。徐静仁作为张謇事业与思想的重要传人,使得“张謇—徐静仁—严惠宇”形成清晰的传承脉络,严惠宇也由此成为张謇精神最直接的传承者之一。
在实业方面,尤灿强调严惠宇一生最鲜明的底色是始终坚守企业家身份。他不谋求官职,不介入政治,不依附权势,专心经营实业与金融,以资本与产业力量践行济世理想。自青年时代进入金融业,二十四岁出任上海金城银行副总经理,他以“诚勤”为信条,立足商界而心怀天下。他先后创办大东烟厂打破外资烟草垄断,投资贾汪煤矿保障民族工业能源供给,与冷御秋、陆小波等人合办四益农产育种场并亲任总经理,改良蚕种、棉稻、畜牧与园艺,建成近代江苏规模领先的农业综合体,推动地方农业现代化。他还深度参与镇江水电公司保障城乡供电供水,发起成立北固建筑公司投身城市建设,兴办维生油厂、益民蚕种场等地方实业,覆盖粮油、纺织、蚕桑等民生领域,所涉实业均以国计民生为先。他以企业家的理性与担当,将产业利润持续投向教育、公益与文化保护。抗战期间,日伪多次威逼利诱许以高位,他坚决拒绝、不与合作,宁肯避走香港也不失民族气节。抗战胜利后,家乡镇江历经战火浩劫、百废待兴,严惠宇心系桑梓,不计个人得失,将自身所能筹集到的全部资金尽数投入到镇江的城市重建、民生修复与地方实业复苏工作中,以实业家的实力支撑家乡恢复生机,践行了实业兴乡、造福桑梓的济世初心。
在教育方面,“父教育而母实业”是张謇一生的核心理念,严惠宇深体其义,将兴学育才视为企业家社会责任的重要体现。抗战爆发后,张謇创办的南通学院被迫内迁拆分,经费断绝、濒临停办。危难之际,严惠宇与张敬礼等重组校董会,严惠宇用金条抵押租用上海重庆北路原新寰中学的两幢三层大楼作为南通学院新校舍让师生复课,初期聘请徐静仁为院长,后亲自代理院长直面办学困境。1942年7月至1946年2月,以严惠宇为核心的校董会坚守教育阵地、拒绝日伪控制,承担学校主要开支支撑办学。严惠宇虽事务繁忙,仍常到校指导校务、关心教职工生活——抗战期间物价飞涨,他筹措米油分发教职工,对困难教职工予以经济周济,热心帮扶有难者。南通学院学费低于沪上其他高校,常减免贫寒优秀学生学费。严惠宇每届毕业典礼均出席,勉励毕业生坚守民族气节、敬业奉献,并热心为就业困难的毕业生介绍工作,深受师生敬重。1944年其五十寿诞时,全体师生签名、教师创作书画册页致敬。南通学院能在抗战期间坚持办学、弦歌不辍直至胜利,离不开严惠宇的鼎力相助。期间学校培养大批农纺专业毕业生,为解放后经济文化建设输送人才。抗战胜利后,严惠宇仍任校董,助力学院回迁复校。与此同时,他还维系自己创建的镇江京江中学在上海复课,广纳流亡学生,放宽就学门槛,着力培育人才,使地方教育薪火不辍。尤灿总结道,严惠宇以公心兴学、以实业护文脉,赓续了张謇兴学济世的精神传统。他的育人情怀并不局限于现代学校教育,更延伸至传统艺术传承,以企业家的实力与眼光大力扶持画坛与曲坛人才,形成更完整的文化传承格局。
在文化保护与艺术传承方面,尤灿详细阐述了严惠宇的贡献。他指出,1905年张謇创办南通博物苑开中国公共博物馆之先,宗旨在于守护民族文脉、公诸大众;严惠宇继承这一精神,并在艺术领域作出更为系统的贡献。1927年,民国实业家穆藕初因纱厂经营受挫无力维持其创办的苏州昆剧传习所,严惠宇与陶希泉以“维昆公司”名义接办,接收全体“传”字辈演员,改组为“新乐府”昆班,租赁上海笑舞台为演出场地,聘请俞振飞等主持前后台事务。此后他又资助师生组建“仙霓社”赴沪宁等地公演,既让学员积累舞台经验、精进技艺,也广泛传播昆曲艺术,获得学界与剧界高度认可。南京中央大学吴梅、胡小石教授常率学生观摩研习,助力传习。这批“传”字辈艺人后来成为振兴昆剧的中坚力量,1956年轰动全国、被誉为“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的昆剧《十五贯》,主演周传瑛、王传淞均出自其中,朱传茗、顾传玠、华传浩等亦成一代名家。由穆、严二位先生接续创办的昆剧传习所是我国第一所专业昆曲人才学校,不仅让昆曲存亡继绝、薪火相传,更为新中国江浙沪昆曲院团与戏校储备了核心师资,对昆曲复兴居功至伟。1942年底至1945年抗战胜利,严惠宇在上海设立云起楼,抢救流散文物、防止国宝外流,同时这里也是文人论艺、同道相聚之地。他一生扶持画家众多,其中对中国画传承影响最为深远者当属陈半丁与尤无曲。他常年对陈半丁鼎力支持,为其艺术活动提供稳定保障。对尤无曲,他更是兼具伯乐、引路人与守护者三重角色:1940年举荐其在上海拜师,又安排他北上随陈半丁学画,使其得以系统研习传统笔墨,更允许尤无曲将家藏历代名迹带回家临摹,此等信任与优待同辈罕见。尤无曲是20世纪融诗书画印与盆景艺术于一身的文人山水画大家,以“笔墨水融”说开世纪新风,其艺术根基正源自这一时期的深厚滋养。严惠宇还曾创建鉴真社,以珂罗版印刷精印古籍与书画,为文脉保存躬亲实践;1943年曾出资出版黄宾虹画集,助力黄宾虹艺术的传播。严惠宇以收藏护文、以人才续艺,始终不以收藏为私产。抗战期间以云起楼为文物避风港,解放后他秉持文化大义,将云起楼所收文物及历年所藏约5000件书画尽捐上海博物馆、南京博物院、镇江博物馆。这一壮举不仅让毕生守护的民族瑰宝回归公共文化事业,更与张謇创办博物苑“公之于众、泽被后世”的精神完全一致。
尤灿最后总结道,近代以来受张謇精神影响的实业家不在少数,但多偏于一端,或重实业或重教育,而能在实业、教育、文化保护、艺术扶持、桑梓建设诸方面全面实践者,唯有严惠宇。他既以实业救国,又以教育立人;既护文物、藏典籍,又续昆曲、举画家;既在乱世中保全文脉,又在战后倾力重建家乡,更在和平年代捐献近五千件珍迹,实现了私人守护向公共传承的升华。严惠宇的独特之处在于他始终以一位现代企业家的身份完成这一切:不做官、不立名、不图报,只以实业能力承担文化使命与社会责任,这使他成为张謇精神无可替代的衣钵传人。回望严惠宇一生,事业遍及现代农业、公用事业、工商业、矿业能源、教育、医疗、出版、公益慈善与文化文物九大领域,是近代镇江践行“实业救国、教育救国”的核心人物。在所有与张謇有明确传承关系、践行其救国理念的后辈中,严惠宇是践行最为全面深入者,纵观同辈无人能出其右。他以家国情怀践行济世初心,诠释了“实业兴邦、文化传脉”的信念,历经岁月沉淀为后人树立了不朽榜样。

管向群会长在学术报告与互动环节开始阶段指出:
今天,我们江苏省张謇研究会和江苏省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的专家同行们一道走进镇江,参加由镇江市文广和旅游局、民盟镇江市委举办,南通大学协办的“张謇与镇江——聚焦民族实业家的爱国情怀”座谈会,非常有意义。刚才参观了“坐看云起时——民族实业家严惠宇的家国情怀”的展览,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历史文化现场,感受着先贤的精神、情怀、风骨,增加了对严惠宇先生事功、为人、学术和多方面成就与贡献的感性认识,深受教益,深受启发。
他认为,今天的活动有三个方面的意义:第一,致敬历史文化先贤。随着文化强国进程的推进,更多的本土历史文化名人再次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我们再次向那段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历史,向当年那些走在历史前头的人们投去了崇敬和景仰的目光,严惠宇先生便是其中不能忘却、颇具代表性的一位。第二,践行开门办会理念。张謇研究会成立以来,在罗一民先生的身体力行和具体指导下,坚持学术立会、开门办会,已经先后二十多次与省内外党委政府、高等学校、科研院所联合举办了各种形式的学术会议和学术活动,今天的活动,就是其之一。特别是研究会形成了以罗一民先生系列学术报告为最重要标志的第一学术品牌。这些报告,从达沃斯国际论坛、中央社会主义学院论坛、江淮企业家精神论坛、江苏文脉论坛到各级党校、社会主义学院、高等学校、科研院所、企业、商会乃至基层社区,引发学界和社会各界广泛关注和热烈反响,已经形成张謇研究的一种“现象”,其成果结晶《开路先锋:张謇》和《张謇三十讲》代表了当今张謇研究前沿性、创新性、集大成的研究成果。第三,拓展张謇研究视野。今天的报告,罗一民先生将从张謇与镇江、张謇与严惠宇先生的关系切入,既提纲挈领又系统全面地论述严惠宇先生之于镇江、张謇之于严惠宇以及张謇先生在助推近代镇江早期现代化方面的历史贡献。近几年来,罗一民先生致力于张謇与近代历史文化名人关系的研究,分别就张謇与荣氏兄弟、张謇与盛宣怀、张謇与沙元炳、张謇与韩国钧等等展开比较研究,这方面的研究正在逐步展开,不仅形成了张謇研究的重要特色,更重要的是,帮助和促进了各有关地区加深或者重新定位了对本土历史文化名人的认识,体现了他一贯倡导的张謇研究要“走进时代、走进大众”的学术导向。今天的学术报告,将会是一次学术大餐,大家充满期待。
在学术报告互动交流发言环节结束后,管向群会长进行了简要总结。他强调,今天的会议有三个特点:第一,主题重要。张謇与镇江、张謇与严惠宇,是张謇研究从未涉及的话题。罗一民先生以其独到的学术视野和深厚的学术积淀,第一次系统而精要地对张謇与严惠宇的关系,特别是张謇对助推镇江早期现代化的历史性贡献进行了阐述,立论严谨、观点鲜明、论述精当,三个方面的主要观点给与会者留下深刻印象,具有破题的重要学术意义,是其张謇研究的最新成果,也是其张謇与近现代历史文化名人比较研究系列的进一步深化与拓展。第二形式多样。有专题展览的参观,有主旨学术报告,有互动交流发言,专题展览很有意义、很有特色,主旨报告提纲挈领、言近旨远,分享发言各抒己见、丰富多彩,时间虽短,但效益很高。唯一的遗憾是时间太紧,许多专家精心准备的发言没有能够充分展开。第三收获满满。通过今天的活动、尤其是罗一民先生的主旨报告,大家进一步加深了对近代镇江发展历史的认识,加深了对近代镇江历史文化名人尤其是对严惠宇先生的认识,加深了对张謇与严惠宇以及张謇如何助推镇江早期现代化进程的认识,对以史为鉴、更好地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区域实践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是今年省张謇研究会开年以后重要的学术收获,并期待今年的张謇研究取得更加丰硕的成果。最后,他代表与会同仁向罗一民先生、向各位专家学者、向会议主办方和各有关方面表示衷心感谢。
与会专家一致认为,张謇与镇江的历史渊源深厚,严惠宇先生作为张謇精神的杰出传承者,其家国情怀与实业实践是镇江乃至江苏近代化进程中的宝贵财富。此次座谈会通过对张謇助推镇江现代化、城市兴衰启示及严惠宇生平事迹的深入研讨,进一步挖掘了张謇精神的时代价值,为深化区域文化研究、弘扬企业家精神提供了新的学术支撑与实践借鉴。